246.第246章 假设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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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苏慕和言轻歌都遵守了和乔予墨之前的约定，什么都没有跟纪念说，甚至都尽量不在她面前出现，但是，纪念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。
有时候，人的有些情绪，不是说隐藏就真的能够完全被隐藏的。
嘴上什么都不说，但是眼里的神色却已经有了变化。
乔予墨如今也进了圣颐，他没有明确说什么，却也暗示了希望纪念不要随便结交一些什么都不了解的人。
纪念对自己的哥哥，一贯是深深信服的。
同样，她也看出了乔予墨对一些人确实是有点不喜欢。
可，不可否认的，她心里的疑窦越来越深。
于是，下课后，避过乔予墨，去找了某人。
所有人当中，就是丰尊看她的眼神最让人抓摸不透。
苏慕和言轻歌会因为乔予墨的话而克制住了，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有她，知道那一段过去，于她而言，是伤痕累累的，他们爱她，怜惜她，心疼她，自然也就不得不为她着想。
可丰尊不同，他本就是随性的人，而在对待纪念的事情上，他又不是苏慕他们那样的心情，他喜欢这个小学妹，但是，两相比较，到底还是站在竹马苏慕那边的。
所以，他是肆无忌惮的。
纪念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站在一颗大树下，遮阴。
纪念知道他的名字，但是这样面对面的交谈，两人之间还是第一次。
她看着他，做自我介绍：“我是纪念。”
丰尊扬眉而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纪念脸上微微闪过惊讶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嘛，新来的漂亮的小学妹，一来就风靡了整个学校，有谁不知道吗？”字句是在捧她，语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纪念学他的模样，靠在另一棵树：“我以前得罪过你吗？”
“小学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学长应该比谁都心知肚明吧？”
她挑眉，半点不输人。
他轻笑一声，不再像是刚才那种带着稍稍讽刺的笑意，而是真诚实意的。
丰尊眼里的纪念，是像骄阳一样的，走到哪里都是极其耀眼瞩目的存在，她身上的闪光点很多；但，这次和乔予墨出现，乔予墨对她，简直就像是母鸡护小鸡仔一样的保护，搞得她的身上，除了外貌，好像就没别的东西了。
现在，她明显呢又跟以前一样了。
看来，本性难移说的总是不错的。
只是，有些坚持不知道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了。
“有妹妹的人都是变态吧？”
纪念微微蹙眉，有瞬间的不解，随后又明白了他的所指。
“学长这是在嫉妒还是吃醋？”
“嫉妒，吃醋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嫉妒我哥哥有妹妹，或者，吃醋我哥哥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切，你哥哥对你好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至于妹妹，他并不觉得有什么，不是还有晏殊那小子吗。虽然，那小子从小就不怎么叫他哥，不过，身为哥哥，“欺负”弟弟的传统他是一点都没落下！
“那就要问你了，谁知道你对我哥哥抱有什么样的心思。”
有人脑洞打开，看向他的眼神里都瞬间八卦了起来。
那目光太赤·裸裸，丰尊被噎了一下。
纪念忽然伸手，拍了拍丰尊的肩：“我爸妈挺开明的，学长不用担心，我也挺开明的，爱情至上嘛。”
丰尊差点直接吐血。
丰尊差点吐血。
“你觉得爱情应该什么样的？”
纪念微微沉思，无言以对：“额……”
“那你觉得，生死相许这种事情，真的可能吗？”他换了种方式。
这下，纪念干脆多了：“怎么可能，这种东西，都是小说上，电视里的吧，现实里的人，活得都现实，门当户对，相貌才学都挑剔一番，生死相许，那是古老而遥远的存在。”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说出这样的话，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闷，那种感觉，就好像……好像什么，她也无法形容出来。
就是觉得心里很奇怪。
丰尊挑眉：“那如果，真的有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死了，有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受伤了呢？”
她看着他，沉默不语。
“如果是你，你会和谁在一起？”
“人都死了，还怎么选择？”
丰尊再次被噎了一下：“单身一辈子来思念他。”
“可是，活下来的人好好继续生活下去，难道不是牺牲了的人的希望吗？倘若这是他的希望，那么，活着的人，不是应该让自己好好的，幸福的活着，才能对得起他的牺牲吗？”
“没看出来啊，脑子转得还挺快。”
纪念眼神诡异：“这分明是常识。”
“你是说我连常识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没说，不过，学长好像对自己挺了解。”
丰尊冷哼一声：“换个说法，假如，以为死了的人没有死，他又回来了呢？”
他看着她：“一个为你落了终身残废，一个为你死而复生，你要选择谁？”
“你别这么认真的看我，只是一道假设提，搞得好像我真的要做这样的选择一样。”
“别废话，说重点。”
“既然选谁都充满罪恶感，那就一起孤独终老吧。”
“一定二选一。”
纪念看了他一眼：“喜欢谁就选谁。”
“哦，那喜欢的那个是第三人，并没有这样毁灭性的付出好了。”
纪念瞪大了眼睛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别太过分哦。”
求而不得是痛快，可，显然，选择了也是另一种痛快。
只是假设，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？
“你来找我干嘛？”丰尊也不一定要答案了。”
“我以前得罪过你吗？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丰尊看向她。
纪念点头。
“好，我告诉你。”
虽然苏慕和言轻歌都遵守了和乔予墨之前的约定，什么都没有跟纪念说，甚至都尽量不在她面前出现，但是，纪念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。
有时候，人的有些情绪，不是说隐藏就真的能够完全被隐藏的。
嘴上什么都不说，但是眼里的神色却已经有了变化。
乔予墨如今也进了圣颐，他没有明确说什么，却也暗示了希望纪念不要随便结交一些什么都不了解的人。
纪念对自己的哥哥，一贯是深深信服的。
同样，她也看出了乔予墨对一些人确实是有点不喜欢。
可，不可否认的，她心里的疑窦越来越深。
于是，下课后，避过乔予墨，去找了某人。
所有人当中，就是丰尊看她的眼神最让人抓摸不透。
苏慕和言轻歌会因为乔予墨的话而克制住了，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有她，知道那一段过去，于她而言，是伤痕累累的，他们爱她，怜惜她，心疼她，自然也就不得不为她着想。
可丰尊不同，他本就是随性的人，而在对待纪念的事情上，他又不是苏慕他们那样的心情，他喜欢这个小学妹，但是，两相比较，到底还是站在竹马苏慕那边的。
所以，他是肆无忌惮的。
纪念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站在一颗大树下，遮阴。
纪念知道他的名字，但是这样面对面的交谈，两人之间还是第一次。
她看着他，做自我介绍：“我是纪念。”
丰尊扬眉而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纪念脸上微微闪过惊讶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嘛，新来的漂亮的小学妹，一来就风靡了整个学校，有谁不知道吗？”字句是在捧她，语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纪念学他的模样，靠在另一棵树：“我以前得罪过你吗？”
“小学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学长应该比谁都心知肚明吧？”
她挑眉，半点不输人。
他轻笑一声，不再像是刚才那种带着稍稍讽刺的笑意，而是真诚实意的。
丰尊眼里的纪念，是像骄阳一样的，走到哪里都是极其耀眼瞩目的存在，她身上的闪光点很多；但，这次和乔予墨出现，乔予墨对她，简直就像是母鸡护小鸡仔一样的保护，搞得她的身上，除了外貌，好像就没别的东西了。
现在，她明显呢又跟以前一样了。
看来，本性难移说的总是不错的。
只是，有些坚持不知道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了。
“有妹妹的人都是变态吧？”
纪念微微蹙眉，有瞬间的不解，随后又明白了他的所指。
“学长这是在嫉妒还是吃醋？”
“嫉妒，吃醋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嫉妒我哥哥有妹妹，或者，吃醋我哥哥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切，你哥哥对你好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至于妹妹，他并不觉得有什么，不是还有晏殊那小子吗。虽然，那小子从小就不怎么叫他哥，不过，身为哥哥，“欺负”弟弟的传统他是一点都没落下！
“那就要问你了，谁知道你对我哥哥抱有什么样的心思。”
有人脑洞打开，看向他的眼神里都瞬间八卦了起来。
那目光太赤·裸裸，丰尊被噎了一下。
纪念忽然伸手，拍了拍丰尊的肩：“我爸妈挺开明的，学长不用担心，我也挺开明的，爱情至上嘛。”
丰尊差点直接吐血。
丰尊差点吐血。
“你觉得爱情应该什么样的？”
纪念微微沉思，无言以对：“额……”
“那你觉得，生死相许这种事情，真的可能吗？”他换了种方式。
这下，纪念干脆多了：“怎么可能，这种东西，都是小说上，电视里的吧，现实里的人，活得都现实，门当户对，相貌才学都挑剔一番，生死相许，那是古老而遥远的存在。”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说出这样的话，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闷，那种感觉，就好像……好像什么，她也无法形容出来。
就是觉得心里很奇怪。
丰尊挑眉：“那如果，真的有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死了，有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受伤了呢？”
她看着他，沉默不语。
“如果是你，你会和谁在一起？”
“人都死了，还怎么选择？”
丰尊再次被噎了一下：“单身一辈子来思念他。”
“可是，活下来的人好好继续生活下去，难道不是牺牲了的人的希望吗？倘若这是他的希望，那么，活着的人，不是应该让自己好好的，幸福的活着，才能对得起他的牺牲吗？”
“没看出来啊，脑子转得还挺快。”
纪念眼神诡异：“这分明是常识。”
“你是说我连常识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没说，不过，学长好像对自己挺了解。”
丰尊冷哼一声：“换个说法，假如，以为死了的人没有死，他又回来了呢？”
他看着她：“一个为你落了终身残废，一个为你死而复生，你要选择谁？”
“你别这么认真的看我，只是一道假设提，搞得好像我真的要做这样的选择一样。”
“别废话，说重点。”
“既然选谁都充满罪恶感，那就一起孤独终老吧。”
“一定二选一。”
纪念看了他一眼：“喜欢谁就选谁。”
“哦，那喜欢的那个是第三人，并没有这样毁灭性的付出好了。”
纪念瞪大了眼睛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别太过分哦。”
求而不得是痛快，可，显然，选择了也是另一种痛快。
只是假设，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？
“你来找我干嘛？”丰尊也不一定要答案了。”
“我以前得罪过你吗？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丰尊看向她。
纪念点头。
“好，我告诉你。”